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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军在南汇县的暴行举隅

人气:69 次 发布时间:(2011-07-27 10:29:32) 来源:中华魂网

  从1937年8月起至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为止,历时8年之久。在这漫长的日子中。本县人民所受日本侵略军的残害是罄竹难书的,其悲惨的境状亦非笔墨所能描述。现仅就日军在本县制造的部分较大事件,概述于后。由于年代久远,资料严重散失,某些事件不免有很多遗漏。
  几次轰炸
      八·一三战事爆发,本县远离抗战前方。但是却也遭到日军飞机的轰炸。
      1937年8月,大团镇遭轰炸,大团镇小学中弹两枚,多所房屋被毁。
      1937年11月(农历十月初四)。惠南镇、周浦镇同时被炸。惠南镇中弹4枚,两枚落在靖海桥、十字街口,正洁点心店、荣华照相馆和万和酱园被毁殆尽,死8人;一枚落在惠南镇小学附近,另一枚落在东水关外,毁屋10余间,幸未伤人。周浦镇中弹两枚。据1947年周浦区区长周叔南的呈报,当时被炸毁的房屋有:周浦小学65间,杨洁女校35间,周浦中学1间,贾兆藩宅2间,仁发当3间,汪郎远宅6间,姚南生宅3间,上南交通公司车库1间。
      1938 年5月。下沙乡(今谈弄村3队)中弹1枚,陈生崇外甥年尚幼,被炸断一条腿,炸瞎一只限睛。不治身死。陈母被弹片伤10余处。有一条耕牛被炸死。
      1938年8月25日(农历闰七月初一),4架日机轰炸惠南镇,投弹9枚,多处房屋被毁,炸死居民10余人,居民外逃出城时,又遭日机冲扫射,伤多人。
      1939年6月(农历五月十八日),惠南镇又遭轰炸,羊肉弄一带中弹两枚,多处房屋被毁。
      1945年7月,今黄路乡友爱村中倪家宅附近中炸弹数枚,正在棉田內锄草的陈才根等3人被炸死,另有3入被炸伤。
  过境大屠杀
      1937年11月5日,日军登陆金山卫,遣部队一支,由奉贤入境,过境去川沙,赴浦东前线增援。11月12日,上海沦陷。1938年1月15日至1月20日,该部奉命回程,路过周浦、闸港、下沙、航头、新场、惠南,黄路、大团等地,所经之处,一路奸淫、掳掠、烧杀、拉丁,极尽残暴之能事。无辜被杀被害的人民不计其数,被烧被掠的房屋和财产亦已无法统计,被蹂躏糟蹋的妇女随处都有。现仅以新场、闸港、黄路3 镇当时被烧杀的情况为例,列部分数字于后(被杀者仅限于当时能留下姓字者)。新场镇被杀13人(计有第9保居民男4人,女4人,幼童3人;第15保居民男1人,女1人),被烧房屋153间。如扶栏桥南有小袜厂主刘福全者被日寇活活烧死。闸港一带被杀者计有瞿根生、张连江、夏阿荣、汪金根、顾连桥、胡妙根、谈金炎、姚桂荣,共8人。被烧房屋数十间,因分散于各处,确切数字已无法统计。黄路镇上被杀的则有王伯祥、王小祥、苏连兴、钟家仁、钟永官等共18人,被烧房屋7间。以上数字中仅以被杀者为限,被打、被刺致伤致残者俱未计在内。至于惠南镇上的情况,由于该镇在以后的日子里遭难次数太多,已无法分别列举。但是据当时目睹者的回忆,其遭害之惨,较之上述各地尤有过之无不及。当时,日军曾在该镇留宿过1夜,就在这天夜里,全城火光不时出现,慘叫之声彻夜不绝,其恐慌悲惨境况犹如人间地狱。
  血洗东海滩
      1938年1月20日 (农历十二月二十日)晨,日军某部与一支抗日力量在一灶路地区发生遭遇战。战争中,双方均有伤亡。战争结束后,各自撤出战区。下午3时,日军却又积聚了大量兵力,分兵两路,对当地人民进行疯狂的報复性袭击。西路,由一灶路出发,沿钦公塘直插马家宅、唐家行、歇凉亭、朱店等地,东路,则有一灶路出发,至四团泓、复沿王公塘北上。所过之处,涉川、南两县,一路上烧杀劫掠,无所不用其极,人民蒙受的损失极大,被杀害的人数亦已无法统计。据战后第二区区长闵仲弛1947年的呈报,当时仅亭东乡王家路(今祝桥公路二号桥处)附近的一家小茶馆中被杀害的农民即有朱风林、朱贞田、施火根、施翠根、陈茂全、顾华朗、叶阿咸、薛阿妹、沈召香、张有才、苏吉松等11人,其杀害手段之残忍,使人目不忍睹,有被肢解的,有被断首的,有被挑腹的……。另有两人受重伤,幸未死,但都已成残废。顾香球双足被砍,祝倪氏双手被斩。
  义泓镇两次被焚
      义泓镇又名二灶泓镇,原为本县东部沿海的重要集镇之一。抗日战争前为该镇的最盛时期,南北一条街全长约150 米,有各种商店40余家,尚有轧花厂,轧米厂等多家小工厂,但是在日军入侵后却两次被焚,第一次初焚时间是在1938年1月21日,第二次被焚則是在1941年2月,全镇被毁殆尽,长期不能恢复,到解放前夕,这里仅剩杂货店、理发店各一家,集镇变为村落。
  陈桥事件
      血洗东海滩后。日军的报复意犹未尽,在得知该中队曾退驻陈桥(今属六灶乡)的消息后,分别于1938年4月和7月两次出兵陈桥镇一带进行搜索,虽未找到该中队,但是所到之处,人民却遭到了极大的残害,大量的财产损失不计以外,仅陈桥镇一地,4月份被残酷杀害的无辜农民即有乔锦华、郭来法、唐金氏(女,一家4口俱遭杀害)、唐张氏(女)、唐林英(女),唐水金(女,3岁)、顾金生、顾蔡氏(女)、黄赵氏(女)、黄小妹(女,2岁)、黄汀楼、黄金桃、黄杏仁(女,17岁)等16人;7月份被杀害的則有陈仕翘、孙阿毛、谢掌炎、乔木林、顾陆氏(女)、龚行全等6人。
  拉伕筑路
      1937年11月,上海沦陷后,日军为顺利占领本县,决定在1938年上半年筑成周浦镇至御家桥,周浦镇至航头间的两段公路。全长约11公里,所需劳动力全部强行由沿线一带居民承担。当时,这一带被抓去服役的人数有成千上万。他们自带干粮,终日苦役,还不时要遭到看押日军的恣意鞭挞,百般蹂躏,致使很多人致伤致残。当时这一线上的10余处桥梁,按规定,其所需木材亦必须由当地负担,为此,大批民房和公共建筑被拆,仅周浦杨洁女校当时被毁的房屋,即达20余间。
  战初的两笔劫案
      抗日战争初期,进入本县的日军,到处洗劫,使人民遭受了极大的损失,惜因范围太广、次数太多,实无法统计。现仅能就积谷仓和惠南航社两处被劫的情况,叙述于后。据1947年县长徐泉在县政报告中的记述,当时本县积谷仓中实存有漕平米7316担7斗,合1045100市斤,被劫一空。1947年据惠南航社经理王芹伯的呈报,当时惠南航社计有南安、鸿安、惠安、吉安、益安、栖安、宝安,共7艘轮船(包括拖驳在内),日军进入本县县境后,除宝安轮逃出外,其它6轮全部被劫。
  四团仓大火
      1938年8月7日,驻祝桥日军湖田部进攻四团仓(今盐仓镇),驻军某部进行抵抗,毙日军1名,伤2名。激战2小时(自晨3时至5时)后,驻军某部不敌,遂即撤离。日军进驻四团仓镇后,对全镇进行了疯狂的报复,全镇陷于一片火海之中,南北一条街被烧房屋1千余间,大火延续3天3夜,变全镇为一片瓦砾灰烬。当时逃走不及的而被杀的群众则有叶阿东、叶阿良等4人,被大火活活烧死的则有祝金奎、夏桂祥等4人,居民财产损失惨重。
  祝桥镇三次被焚
      1938年农历七月十九日、十月二十七日和1939年春,祝桥镇先后三次被焚,镇房被焚毀613间,镇郊房屋被毁665间。据五团乡十八保一甲七户商民倪志成1947年5月呈报中称,在这3次事中,以1938年农历十月二十七日的一次,所受的损失为最严重。其记叙原文如下:"……民之厂址,三面临江靠水,为形势险要之地。(注:忠救军某部在此筑有防御工事作固守)。于民国二十七年农历十月二十七日上午四时,敌湖田带队将祝桥镇四面包围,一场恶战,约七小时久,我军卒以弹尽援绝,不支而退,敌寇当即冲进镇內,滥施烧杀,民众不及逃出者,全遭屠害,高楼大屋尽成瓦砾,全鎮被毁房屋共计四百余间,至今难以恢复原状,多为另落草棚。"
  大沙乡惨案
      抗战初期,本县境内的抗日力量,除有一部分集中在东南沿海外,另一部分则集中在祝桥和盐仓之东,因此这一带很长时间里一直是日军"扫荡"的主要目标,扫荡次数频繁,而且每次扫荡都要给这一带人民留下血债。兹举大沙乡一例简述于后。1938年12月21日,驻祝桥日军湖田,乐袋部东出进行扫荡,在大沙乡王公塘附近和抗日力量某部发生遭遇战,战斗未满一小时,我部撤离。日军为此对当地人民进行残酷报复,人民被打致伤致残为数甚多,被惨杀者则有沈坤楼、毛阿昌、沈阿南、施西交、沈阿坤、沈阿江、徐氏等7人,死状之惨,令人发指。
  进驻时的劫难
      1940 年3月25日,汪伪国民政府成立前后,日军为巩固其统治,开始派兵进驻本县境内各个集镇,每进驻一镇都要给这一镇留下一笔血债,大批人员被捕,大批房屋被拆、被焚。据1947年大团镇居民盛平之、盛粹之、盛家增,盛世圭、盛方氏、盛汝根的呈报,1939年10月前后,进驻大团镇的日军(注:滕森中队)为设队部于下塘街,计拆毁队部附近的大小房屋共98间,焚毁房屋3间,具有数百年历史的大团镇商业中心也因此而被毁于一旦,长期无法恢复。据档案资料的记载,1940年3月,日军进驻惠南镇后,为保护其司令部(今县人武部址)的安全,将四周房屋全部拆去,当时被拆得片瓦无存的机关用房计580间(包括县衙署、警察局、积谷仓、明伦堂等在内约300间左右(包括惠南小学等处),医院用房约50间(包括县公立医院在内),民房约700余间,致使司令部外变成了一片空旷,大批"涉嫌"人员被捕。
  竹篱笆封锁线
      1940年日军为进一步加强对上海地区的封锁,掠取当地物资,决定修筑竹篱笆,划定封锁线,竹篱笆东由川沙沿海起,沿黄浦江走向,西行本县入奉贤县境。当时日军为修筑这条曾强征了无数的劳动力,还几乎砍尽了本县的所有竹园。竹篱笆修成后,日军在沿线共设立10余个检问所,并规定凡一切过往人员和物资都必须在此通过,接受检查。除检问所所在地外,其他地方一律不准通过,违者一律格杀不论。当时本县人民因各种原因被害在这条封锁线上的已无法统计,据当地人的回忆,在当时那段时期里,人们沿线不时能见到被杀后示众的人头和尸体。更使人感到不胜愤慨的是,就是那检问所,他门借着检查为名,对过往群众恣意进行掠夺和百般凌辱,而且只要稍不顺意,也可任意进行拘捕、拷打和施刑,据众多当事人回忆,象这类事件,当时几乎每天都要发生多起。
  潘泓血案
      1940年,本县沿海已被日军全线封锁,海上不时有日军汽艇巡逻,一切渔事亦在被禁止之例,本县海洋渔业全部陷于停顿,赖出海捕鱼为生的渔民,衣食无着。2月12日,有26个渔民迫于生活,冒险驾小船两艘在近滩捕鱼,不幸为日军巡逻汽艇抓住。日军不问情由,竟将这26人手指脚趾全部砍去,并用铁钉把他们活活钉茌船板上,浇上汽油,一面燃烧,一面将船推入海中,随风飘浮。呼号之声传闻数里,真是惨绝人寰。这26人中有17人是今祝桥乡潘泓村的渔民(其余为附近外村渔民),他们是:二队的陆银海;六队的陆毛囡;八队的张林根、张炎林;九队桂福生、陈海生、桂鉴生;十队桂林福、桂顺福、桂金福、陈秋根、陈金福、陈金桃;十一队的倪炳祥、倪阿大、倪阿三、桂根,因祭日相同,这一天,潘泓村人民至今仍在悼念着他们。
  三次较大的拘押事件
      自日军进入本县境内,本县人民已完全失去了人身的保障,生命財产随时有被剥夺的可能。如惠南镇商民季雨堂,男,40岁,1938年9月正在东门外桥东首行商途中,由于疏忽了对路过日军行礼致敬,竟被活活刺死,惠南镇东门外三义庙北约里许,老护塘畔,刘龙生之父被日军抓去引路。因刘父年老,行走不便,未听从,竟遭杀害,祖遗瓦屋和草屋各3间均被焚毀。新场乡二十保三甲七户居民张明生之父,1939年农历二月初九日上午,日军进村时,因年老体衰,未及逃离,在家静坐之际遭日军捕获杀害。1938年5月10日,周浦西苏家桥居民,老年妇女张徐月英被诬与游击队有联系,遭逮捕,备受酷刑,其占地5亩的住宅亦同时被焚,化为灰烬。象上述例子在日军占领时期到处都有。生命财产尚且如此没有保障,更何况一般的拘押。仅将三次较大的、集体性的拘押事件列举于下。
      1942年5月某日夜,忠义救国军田胡子部偷袭驻新场镇日军司令部,日军一时不知虚实,未敢出击。偷袭的间很短,不久即撤离,日军亦未有损失,只是虚惊一场。第二天,日军认为这次偷袭定与镇内居民有关,就将镇上男性成年居民700余人全部赶入司令部(原王家花园址),予以关押,进行逐个审问,不少人挨了打、受了刑,被关押时间长达3天2夜。后因审讯无结果,只能释放了事。
      1942年8月,周浦镇街头出现抗日标语,日军将全镇成年男子600人集中关押在周浦中学校园内,进行搜身盘问。在盘讯期间,任意欧打、凌辱。查询一天,终无收获而作罢。
      1943年8 月1日,日军驾一艘小艇运送给养,由新场至三灶,途经众福港时,遭游击队伏击。下午4时,日军驻新场部队获知消息后,立即派出部队,将坦直乡四保(今祝桥村地区)蔡家桥围住,逮捕了蔡长才、蔡火根、王水根、蔡才根、宋木火、宋炎金、蔡火生、蔡才良、蔡顺根、周友林和保长蔡金如等,进行拷打盘问,王水根遍体鳞伤,全身血肉模糊,蔡火根被打得数次昏厥,几近瘫痪。这些人被日军整整折腾了一个星期,终未有获。8月12日,日军再次出兵包围第四保(今祝桥村五、六、七队),将全保男女老幼276人全部关进附近的天主堂内,进行刑讯盘问。关押的间长达35天。在这段时间内,人民受尽苦楚和凌辱,田园荒芜,饥寒交迫,一片惨状。后日军终因一无所获而只得释放。在此期内,有被拷打致死的1人,被奸淫致死的1人,初生婴儿被折磨而死的1人
  司令部刑狱
  抗日战争时期,日军驻军在本县境内设"司令部"的集镇有5处,即周浦、新场、惠南、大团和祝桥5镇。"司令部"是本地人的称谓,实际上多只是日军1个中队队部的驻地,这些队部都占有较大面积的住房,内都设有监狱,备有各色刑具。根据众多的历史资料反映,当时这些司令部內的确都曾杀害过无数的爱国志士和无辜人民。但是详细情况如何,至今尚是个谜。据1947年第五区(周浦区)区长周叔南的呈报,当时周浦的司令部,情况即是如此,他说:当时在这里"惨遭屠杀者,为数甚多,然因均自他埠拘来,且屠杀情形暨姓字密不宣布,以致无从查考"。现仅能根据范秋圃(瓦屑镇人)、火正芳(百曲乡人)、谈连三、蔡明良、朱鉴生、许士铭、刘文涛(以上均属一区各乡商民)从司令部内被释后所提供的情况简述于下。据他们的回忆,当时凡进司令部的人都要受刑,吊打、压杠、灌辣椒水、火烙、剥指甲、断手指、脚趾等。刑种繁多,残酷的程度亦非笔墨所能描述。凡是被抓进司令部中去过的,即便侥幸能不死而被释放,大多亦都受伤。上述7人中,除朱鉴生负伤较轻外,其他6人都已受重伤致残,生命垂危,有的很快去世了。兹摘录谈连三出狱后的一段讲话于下。谈连三,原东门外一家缸甏店的老板,1941年春的一天清晨,"有几十个荷枪实弹的日本兵,突然把我家四面包围,冲迸大门后,先是一阵耳光,随即把一块写着"沿河淫三班要犯淡连三"的小牌子挂任我的颈子上,然后把我送进东洋监牢,关在一间小房里。当时,牢房里已挤满了人,以后又陆续来了几批,一间小小牢房竟关了120多人,挤得大家只能背贴背地站着,无法动彈。屋小人多热气大,不多时,大家热得汗流如注,浑身衣服湿透,挨到傍晚,每个人又热、又渴、又饿、又累,都只能喊救命。半夜光景,几个日本兵来开门,要大家跪到房前的荒地上。之后,几个人一批批地被叫去受审,东门外开小茶馆的刘伯生被错指为连柏生,吃了很多苦头,最后虽然被弄清了,但是还是被日军趁机敲了他一记竹杠才放走。东门义生兰酱园店经理许士铭,店伙陈亚陶和朱鉴生当时也关在里面。审讯时,朱鉴生肚里灌满了冷水,然后日军用脚在他肚子上踩,踩过后,又把他倒放在一部扶梯上,用火烧他的脚跟,烧烂为止。当时我还看到有人被硬木柴打得满脸青肿。有些人的头被糸在竹竿上倒插在小河里。东门木行老板刘文涛就曾受过吊打、灌水、倒栽葱(头倒竖在水里)等刑罚,释放后不久死去。那时候,每批被审讯的人中,总有几个人回不来。我当时被关了8天,吃了很多苦头,侥幸不死,最后家里人出了一笔巨款,才被释放了"。谈连三出狱,当时大家还都说他的命大,象老港镇上开南货店的老板陈祖元,情况就不同了,家里人倾家荡产凑满了三千元,但是最后还是只能换回一具遍体鳞伤的尸体。据当事人回忆,其实当时能换回一具尸体,也已经算是幸运的了。据惠南镇居民杨冬福的回忆,他说,有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曾亲眼看到有29多人,被日军从司令部拉到东北城脚,有的被杀后埋掉,有的干脆被活埋。当时日本人屠杀中国人的慘状,从黄士元的被杀,亦可见其一般了。黄士元,盐仓人,死前原系忠义救国军第八支队三大队队部教官,1938年农历十一月十五日清晨,在鲁家汇镇附近和日军遭遇战中,肩部中弹,受重伤被俘,在押赴日军司令部的途中,因不断反抗,遭到残酷鞭打、刀刺,后因失血太多,无法行走,最后才被日军割去生殖器后慢慢死去,弃尸路旁。
 

 王作九
 摘自《南汇县文史资料选辑六》